她能守着的本就所剩无几。花锦抬头望着香案后的牌位，双眸视线怔怔落在上面，捂着左侧
口如同具失了魂魄的躯壳。高堰人没走，就在外间的书房。屋子里让他亲自烧了炭火，暖烘烘的，高堰
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那儿擦着把刀，因离火源太近而起了一身的汗，汗珠自肌
贲张的古铜色膛滚落。花锦从内室里出来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，她直觉往后退，高堰却早听到动静，男人沉声道：“过来。”
那刀让他磨得锃亮，能照出人影来，花锦哆嗦了下走过去，勉强撑着一旁的屏风才站稳。高堰见状讥讽道：“你站那么远作甚，难不成还怕我拿刀砍了你不成。”花锦往前走了步。
他盯了她很久，却忽然将手里的刀递给她：“试试看趁不趁手。”花锦这才想起之前高堰说让人给她锻造把，让她每
里练习耍大刀的事。不曾想他还没忘记。刀虽不算重。不过让花锦双手拎着显得很滑稽，高堰又从她手里接过，随意扔在地上，对她道：“衣服
了。”花锦以为自己听错。“本王后悔了，你上次怎么说来着的，你说只当你是花锦，你便心甘情愿给爷生个孩子是不是？”高堰弯身褪着自己的亵
“正好近日本王都未服药，你以后就乖乖伺候本王，给本王生崽子。”花锦
言又止，最后语气淡淡的，分辨不出任何情绪：“是，妾身遵命。”高堰身子高大而
犷，这会儿衣物去，浑身肌隆起，硬铁般的硕物垂挂在腿心，沉甸甸的一团，看着令人心惊胆战。“还记得那案桌么，你头次就在那上面，落红把本王的画卷都给污了，说不让本王
，腿张得比谁都开。”高堰同样面无表情指着不远处道。陇西王爱在
上说糙话，哪次不是
具埋在她身体里心肝儿叫着调笑的，可不像这会儿明显携了几分侮辱的意思。花锦站在屏风旁已经将自己衣物都给扒光，衣衫解尽。虽然屋子里不冷，不过身上突然没了遮蔽，她还是难免颤了下。这小妇人才将将十八岁，光脚站在那儿头顶连他下巴都不到，偏生这么大点的人，心思多如沙。高堰任由她
着身站了好会儿，逐渐暗沉的眸光终于从她身上挪开：“你去那桌案上躺着。”黄花梨桌案极大，案台上早让人收拾干净，空了大片。花锦一言不发走过去，爬在那案上，她肌肤白净几乎没有瑕疵，跟她一比，高堰自己黑成了炭，离她近些都像是玷污了她似的，她那表情不正是如此么，他怎么就忘了，她当年宁愿做姑子也不肯嫁自己的，他怎么还觉得自己总会守得到。
高堰走过去低头
了她柔软的
，强迫花锦把嘴张开，舌尖趁机钻进去，寻着她的勾
在一起，将她贝齿都舐了遍，咬得小妇人双红肿才松开她。他的掌毫无顾忌往下探去，男人略使了两分力就让她的腿双全然掰开，几与桌沿齐平，好在花锦身子骨柔软，又习惯夹着他的
身，虽然不舒服却并不多疼。高堰
捏她的
尖，低头盯着粉
的
，因被迫张成这样开了个口子，高堰莫名觉得口干舌燥，男人咽了咽口水，走到一旁自笔架上取了只
笔来。这是高堰平
里练字用的白玉貂毫笔，笔杆而大，杆身雕着花纹，花锦偏着头没瞧见，等察觉到小处被茸茸的东西蹭了下。她方一惊，试图缩回腿，又陡然认命地放松身子。“以前杨素把你送到书房里作甚的，帮本王磨墨？你看了那么些话本子，可知道什么叫作
词
曲？”高堰将笔杆往粉
里
了几分，重新覆上她的身子，凑在她耳边几声说了几句“妇人那儿
出的水用来磨墨…”这话饶是在他面前放
惯了的花锦也听不得。呸。不过再惨，能惨得过宫城被烧为灰烬的那刻么，花锦顺从地贴着他的面颊道：“妾身那儿似乎已
了呢。”这慵懒娇嗔的语气，倒把高堰气得几吐血。他顺势将笔杆戳喂了小半进去，杆身再
，自然也比不上他的
茎，不过上面雕着纹路凹凸不平，到底还是硬物，不像她
惯了的
，硌得内壁疼。花锦拢着眉，面上
出丝痛苦的神色，她手摸到下身花瓣处，想将笔杆取出。杆身了好几寸进去，再深似乎又要给捅到肚子，然而甬道里面却像有自己的一时般，不断
搐
动咬着笔杆，试图吃下更多。“别动，再
动本王直接将它进去，这笔杆足有一尺，比本王那儿还长许多，你就不怕把给戳烂了。”高堰吓唬她。花锦果真停手，过了片刻小妇人又扭
唤着他的名，用险些令人疯狂的嘤声唤他：“高堰，高堰，你过来。”高堰脑子来不及想，身子已瞬间做出反应往她那儿凑去。“啪！”脸上猝不及防让小妇人给甩了一巴掌“高堰，你混蛋。”他愣怔住，谁道又是“啪”的声，另侧脸颊也没能够幸免。
陇西王十六岁离京上阵杀敌无数，哪个敢在阎罗王头上动土，这会儿不但让人骂了，还给打了，他下意识就要动怒。
偏打人的那小妇人她侧着身带着微弱的哭腔，可怜兮兮地躺在桌案上，腿间白
光滑，见不到几
的正含了同样葱白的玉笔杆。高堰见了那几滴落在案上的泪，哪里还顾得着别的，哪次他不是把自己给气得半死，最后又巴巴妥协了。
小山似的男人忙不迭过去抱起她，高堰
粝的指将她脸上泪痕刮去：“别哭啊…我骗你的，怎么舍得捅坏，何大夫那药十吃一次，不会有孕的。”“滚！”花锦推搡他。高堰搂着她的亲她，把笔杆从她里拔出：“不喜欢这个我们就不弄了。”“放我下去，”小妇人抿
道。高堰却不放。他坐回屏风附近的榻上，硬邦邦
抵着她的
股，他蹭着她道：“你说我待你怎样，若是利用，大可不必你出面，本王也能将此事做成了，但你的身份，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。”花锦沉默不语。又听得高堰道：“方才吓唬你是我不对。”“高堰，你养过狗么？”花锦终于开了口。 M.XｚIXｓ.Co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