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低沉地说好
　打闹着，然后舌尖越发软，头越发硬，邓西城不由自主地深了一口气。林染的手将他的浴巾解开，他的茎就这么蹦了出来，几乎弹在林染的鼻尖上。

　林染略微端详了下眼前的物什，茎很干净而又拔，略暗沉的肌肤覆盖着海绵体，头粉浑圆，道口已见星星点点的前列腺溢出。

　她凑过去，了那透明的体，咸咸的，然后她抬头看了下邓西城，他也低着头，正凝视着她。

　林染笑了一声，然后用她的裹住他的头，他一颤，半条茎已经滑入温热的腔隙中，她也不慌，只用自己的舌头绕着头下面的沟画圈圈，每每绕过系带的时候，他就会低低呼一声，然后忍不住将自己的分身再往林染口中送进一寸。

　然后她用自己的喉咙开始着那个小口，那稀薄剔透的体无法控制地噗噗噗溅出，淌在她的咽喉中。

　她感受到那肿的茎，情不自地抵着咽部的肌，一次一次地，轻柔而又坚定地耸动着，然后茎越发膨了。

　颤动着，在她嘴里跳动了好几次，继而她尝到了微腥的味道，她来不及下来就被他抱了起来，放在梳妆台上了。

　她纤细后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，满的部黏上台面，他的在跟她的一直纠，而手已经将她两腿分开，出早已漉漉的丛林深处。当他进入她里面的时候。

　她觉得他在外面的肌肤紧密地覆着她，他停止了片刻，开始动着，在骤然而又不可抑制的望中，她心尖燃起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。

　在动中缓缓醒来，像轻柔的火焰的摆晃，像轻柔的羽的扇动，像轻柔的溪水的潺，一下，一下，轻搔着着彼此的体，将膛里的混浊开始逐渐溶解。

　林染耳边似乎响起了微风拂过的风铃声，一波一波的，泠泠作响，推着她，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呻声，她是醉了吧？邓西城这么想着。

　感受到小里温软的蕾用着奇异的节奏将他的茎噬，他难以自已地膨着。膨着。试图把她空的意识充填满，他也醉了吧？她的房在他眼前上下慵懒地颤动。

　他叼住一只，反复地轻咬着。两只手臂箍住她摇摆的肢，壮硕的茎在她两腿间的桃花源内一出一入，他们都醉了吧？

　微醺的酒气在彼此间绕，从她的间，普渡到他的间，又从他的间，普渡到她的耳垂，她的肩头，她的心房，她的小腹，她的身体在温柔地绽开着。低声地哀求着。

　就像一清水中摇曳的海草，恳求着他一波一波的冲刷，她在炽热的动中昏着。似软而无骨的藤曼，攀附在他健壮的体上，体内层层的褶皱犹如蚌般鲜满，将他的茎从部紧紧包裹。

　邓西城难耐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，锁骨修长，两侧窝深浅恰到好处，线条清晰、平直，他额角一滴汗，顺势坠在锁骨窝里，随着二人的深浅错，濡着红的皮。

　她的小令他销魂不已，不一时兴起，剧烈冲撞了起来，任林染在自己怀里起伏如波涛汹涌，呻连连。

　片刻，只觉林染将双手覆上他的沟旁，手掌炙热，十指捏住他紧绷的，脑子里面闪过一道虹彩，一下子就进入了渴盼已久的福地，爆裂时无可比拟的悦让他顿时觉得脊柱一紧。

　他不敢停，也不想停，他用力推托着她的部，往复了数十下，感受着她竭尽全力合自己的角度，猛然间那种无所适从的爆裂再次发生，下体传来的快强大而又急骤，不由分说将他舐殆尽。

　她的手指已掐进他的肌肤里好几寸，清明被热彻底碾碎没，浑身着了魔一般搐扭动，止不住地呻唤出声：啊…好一会儿，离恍惚的两人同时深了一口气，这才缓过神来。

　你先去洗下？邓西城亲了亲林染被汗打的发迹。林染摇摇头：你先去吧。邓西城听话地把浴巾从地上捡起。

　林染看着他裹着浴巾走进卫生间，她想，有件事情她应该今天就去做，然后她拿出手机，她编辑了一条短信。短信很短：他向我求婚了。我会答应的。结束。林染心里想。

　那就发送吧…然后润的手指划过屏幕键盘，她听到了电话被拨通的声音，然后，还未待她来得及点击关闭，容纳了邓西城的卫生间里面传来手机被拨打的铃声。＊＊＊

　邓西城用顾来的信息去申请回他的sim卡时纯粹是出于想把顾来的只言片语留下来的想法，他有记忆以来，就只跟他母亲生活在一起。母亲是个律师，不苟言笑，对他要求极其严厉。

　每次他作业没按时完成，她就开始用戒尺打他的手，打得手都红肿得一片。刚开始只是打手。

　后来有一天他不小心问了母亲一句，我的父亲在哪里，怎么都没来找我。母亲当时表情狰狞至极，戒尺不由分说打了他一身，害得他只能请假修养了好长时间，他牢牢记住了那一次挨打，这个赐予他生命的人的来历，他再也不敢过问了。待他到了小学升初中那一年，他母亲死了。

　死于过度烟瘾后的肺癌。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，该转移的地方，脑啊…肝啊…骨啊…肾上腺啊…全都转移了。

　死之前的母亲瘦骨嶙峋，一把轻轻的身子躺在病上，搁哪里，哪里痛不生，止痛针打了一针又一针，也止不住她凄惨如斯的哀嚎，他每晚上陪在垂死挣扎的母亲旁边，突然想，她就这么死去，未尝不是个好事。

　她如果死了，或许她，跟他都是解。想着想着。母亲会用那只剩骨头的手抓着他，就那么狠狠地冷情地抓着他，她嘴里念念叨叨：儿子…我的儿…你要报复他们…报复…他们？他们是谁？

　母亲有时候迷糊，有时候清醒，迷糊的时候她说话含糊不清，清醒的时候她缄口不言，他们是谁？她不肯告诉他，或者是处于对自己保护？

　抑或是不想把上一辈的纷争哀怨牵扯到下一代？终究是不得而知了，后来母亲在一个深秋的晚上咽了气。

　她的鼻导管一直挂在脖子上，心电监护上的线条却从此变成一条直线，邓西城以为自己不会哭的，但是护工想将她的尸体推走的时候，他还是哭了。哭得悲痛绝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哭得心如刀割。

　他知道那个用戒尺打他手的人不在了，那个不肯回答他父亲是谁的人不在了，那个嘱托他要报复谁的人不在了。

　但是母亲啊…你不告诉我名字，我又从何要报复之说？隔了一天，有个比他高五头的大哥哥站在他面前，他拿着一束黑色的花，然后低沉地说：你好，我是顾来，他被顾来带走了。 　Ｍ.xZＩxS.ＣＯm